2015/2/25

act.96 『主線』針與提琴 下

ROTG衍生】
事件視界
抱歉我整整裝死了快兩年啦XDDDDDDDDDDDDDDDDD
其實收尾一值想好了只是遲遲都沒寫出來的我罪該萬死啊wwww

因為停太久了,我們來前集回顧一下:『主線』針與提琴 上


慣例解說時間:

『主線』針與提琴 下


小小的霜精靈站在比自己高上數倍的櫃子前不發一語,因為映在他眼簾的是幾乎空無一物的衣櫃內只有掛著零零落落的衣衫,儘管顏色都不盡相同但他們卻是清一色的襯衫,對克勞斯的印象的確是西裝筆挺且一絲不苟,但是看到衣櫃的現實卻讓埃迪感到難以置信。

小小的埃迪鼓起了臉,利用下層的抽屜爬上衣櫥裡墊起腳尖搆了其中一件衣服。的確都充滿克勞斯的味道沒有錯,但是埃迪卻是想穿除了襯衫以外克勞斯所穿過的服裝,一邊脫去自己的衣服小小霜精靈心中幾乎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埃迪你在裡面嗎?」克勞斯的聲音自門外傳來,輕輕敲了幾下門:「我要進來囉。」
埃迪咕噥幾聲,七手八腳扣上襯衫的鈕扣後轉身跳上床鑽進棉被堆裡,小小的霜精靈拿枕頭蓋著自己聽見某個教授疑惑開門走進房裡的聲音,他一邊算著教授的步伐,趁著打算克勞斯掀開棉被的時候給對方一個頭槌,然後——
「不——放開我——」一團棉被在克勞斯的懷中扭動,一進到房見看見那一團棉被團子教授早就猜到埃迪打算對他怎麼做。

沒順霜精靈的意思,克勞斯抱起那棉被團子不打算讓埃迪如意,只聽見那團面被發出憤懣不平的哀怨聲後直嚷著要克勞斯放開自己。

「會悶死啦——」埃迪抱怨,然後覺得自己快被棉被逼出汗:「放我出去啦笨蛋教授,你要讓埃迪融化嗎?」
「我會負責把融化的埃迪擰乾丟到冷凍庫去,你可以不用擔心。」
「擰乾個屁!」
「好吧——如果我鬆開你的話,那麼埃迪之後要做甚麼?」雖然還想繼續作弄霜精靈,但克勞斯覺得棉被裡面的埃迪快炸毛了,他只好拿著彼此互動的收尾話語做總結:「埃迪應該知道吧?」

「知道啦!你當我是笨蛋不成啊?」

克勞斯放開那一團棉被,埃迪接著從那團棉被裡鑽出來,小小的霜精靈站上床任由克勞斯把自己抱起來笑咪咪地看著自己,埃迪聽到自己罵了幾聲髒話後迅速在對方臉頰上咬了一口。
「我才不會親你咧,你當每次我都會那麼乖嗎?」賭氣看著對方,埃迪吐出舌頭。
「當然不會啦。」優雅的回應埃迪,克勞斯這回是主動親了親埃迪:「所以我只好自己來囉。」
「渾——性騷擾教授!」
「余可以說這樣公然放閃對嗎?」少彥名命從克勞斯的肩膀另外一側探出頭來:「萬一閃瞎余了,克勞斯你這樣子讓我無法工作要怎麼負責?職災捏,連委託都不用做了。」

「咦咦咦咦咦咦咦!」沒預料到有第三者在現場的埃迪覺得自己嚇掉了不少毛,他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到身著異國的國津神站在克勞斯肩膀的另外一側偏著頭上下打量他。

當下的直覺並不認為對方是精靈,埃迪是這麼深深認為;硬要解釋的話那是比奧貝隆感覺更加棘手的對象,埃迪自認為自己並不是那麼被動的人、盲目行事對他來說幾乎是家常便飯,他衡量自己接下來該怎麼開口,國津神卻率先地從教授的肩膀輕輕跳到霜精靈的肩上。

「嘛,你應該就是奧貝隆王口中的那個黑雪人吧?」少彥名命邊說邊戳了戳對方臉頰自言自語:「本質果然跟正規的精靈不太一樣。」

「余乃國津神少彥名命,然而介紹又要花上不少時間、因而省略。」少彥名漫不經心的說,「余本來受人之託,也許是由你眼前人類、恆信者克勞斯‧瑞門的請託,千里迢迢從日本國來到此地。嘛,請求是為了你製衣,余親愛的小小貴客啊,你對衣服有甚麼要求呢?」

「全部都克勞斯口味這個算嘛?」霜精靈不加思索的一秒順答:「——除了克勞斯以外的衣服,我都不要。」

「那個,不是做不到。不過要另外收費。」

「克勞斯會拉小提琴!」

「噢,成交。」

「欸慢著,為什麼付出代價的是我?」

克勞斯有點哭笑不得,雖然本來一開始他跟非人的交易一樣都是用樂曲做以物易物,他從未過問那些精靈啊神祇啊還是其他範疇外的生物為什麼一定要用演奏替代,不過他大概從演奏完時每個人滿足的表情大概能略知一二。
「那是必然的啊,傳聞的演奏可得來不易、如今余有機會可以獨自聽到你的演奏,能凹幾曲當然是盡量凹。」少彥名似乎是認真說這話:「當然啦,折扣當然是有的。傳聞的演奏與余製衣的費用以一曲對值一套,這可是老闆跳樓大放送,連在我國都沒有人可以有過這樣的待遇。」

「那麼你想為你的精靈做甚麼衣服?女僕裝?小熊裝?護士裝?還是你有更好的提議?」
「請給他正常一點的衣服。」克勞斯大概明白奧貝隆為什麼堅口不提少彥名的一切了,思考的確太跳躍甚麼,而且還擅自的幫自己決定衣服的款式。「人類小孩會穿出門的那種,女僕裝聽起來很誘人沒錯,不過埃迪太小隻,不然我很希望變回正常大小的他可以穿女僕裝來呃……」

小小埃迪的頭槌果然還是很痛。

「你才穿女僕裝啦!」埃迪不甘示弱的回嘴:「你乾脆說連兔女郎裝都都一起做好了。」

「那到是個好主意,少彥名大人、兔女郎就拜託您了!」

一邊無視埃迪跳著腳的抗議,克勞斯雙手合十虔誠地向埃迪肩上的拜了拜。

「兔女郎、小護士、水手服、女僕裝,只要能用曲子換的,拉起幾曲都沒有問題!」

國津神俏皮地對他眨眨眼比了一個讚,眼神充滿敬佩。

「佩服佩服。」少彥名繼續說:「那麼請尊貴的大人先行離開房間,等余量完這小小貴客的尺寸再來跟您討論服裝跟曲子事宜,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小小的國津神擺擺手,憑空變出皮尺與圖紙。他愉快地無視霜精靈的抗議與掙扎,甚至還有點躍躍欲試;然而這幕映在克勞斯的眼中只看到皮尺綁住小小埃迪,然後國津神拿著另外一捲皮尺在對方身上走上走下量著尺寸,對著漂浮在空中的圖紙說幾句,上頭便憑空出現圖樣與大小,最後他瞥見埃迪對他頭以求救的眼光,克勞斯只帶著惡作劇般的微笑,以脣形說著抱歉(當然,心態絕對沒有任何歉意),蓋上房門。

小小的霜精靈在門那端發出如貓踩尾巴的哀號,可是早用跳著小跳步去拿小提琴跟樂譜的克勞斯怎樣都聽不到。


至於國津神到底做了幾種女僕裝,那倒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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