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3/11

act.16 『行間』關於黑色霜精靈逗留的理由

 ROTG衍生】
/教授埃迪

18+成人指定注意,我打破了絕對不在網路上發表糟糕文的紀錄。
寫完只有一個字、真的。
作業曲目全是魔獸世界我想我大概真的很想家,
我都從TBC聽到了MOP有夠傷心的。

另外前後文真的超展開就別問我為什麼了,我真的也答不上來。
說好的臥室就問天吧O3O

慣例解說時間:



『行間』關於黑色霜精靈逗留的理由




「他離開了。」那一天埃迪停在克勞斯的窗前沒來由地丟出這一句話,蜂蜜色的眼寫滿困惑。

那四個字讓正在上課的克勞斯停下授課有些癡呆望著蹲在窗邊的霜精靈,教授眨幾下眼,確認眼前的精靈的確是埃迪後點點頭。

等我一下。教授的唇無聲的抿出四個字,轉頭繼續認真講課。黑色的霜精靈跳下窗,往前幾步坐在離講台不遠的空座位上,黑色的牧羊冰杖擱在窗外,那一抹黑色用手撐著臉認真的看著教授講課。

其實自己不曉得為什麼遇到了問題總是想到對方。也有可能是他是世界上能看到自己的人類之一,但真正的原因——也許克勞斯是唯一一個會認真坐下來聽自己說話的人。埃迪低下頭,趴在桌上慢慢地以手指在桌上凝結一小塊、一小塊的霜。

外頭的天氣很暖,暖到讓埃迪有錯覺自己正被人抱著,看著外面亮到些許刺眼的天空後,黑色的霜精靈轉下視線盯著在超場上打球的學生打發時間,到底還有多久才會下課?該死的自己只不過遇上了一個瓶頸,卻開始想念與對方獨處的時間。

那也只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情而已,當自己好奇踏入克勞斯的辦公室時,他只是想弄清楚為什麼愛著霜精靈的杰米.班內特的心中會如此全面信賴那個青年,他確信原因不單單只是有教授的頭銜而已,克勞斯.瑞門的確有種特殊的氣質會想讓人依賴。不管是問過哪個與那個人相處過的精靈都會得到的相同答案,這也讓黑色的霜精靈對那個教授感到好奇——然而碰觸之後,他倒是真的能夠理解為什麼信賴這個字眼會如此符合克勞斯這個人的形象。

後來埃迪乾脆就留在對方的身邊了,跟其他留在辦公室的精靈一樣。儘管其他精靈對自己抱持著些許敵意,但克勞斯總是一視同仁的要求所有精靈平等的對待自己。

自己到底是不是精靈呢?埃迪始終不了解。埃迪始終認為自己是傑克凍人的複製品,擁有相同面貌、相同記憶相同聲音卻不同的人格,藍色的守護者太過正面了,讓自己心生妒忌,因此才導致了那麼多的事情。他也知道克勞斯對自己說過隨著時間推移之後,自己與傑克會慢慢分化成兩個存在,傑克凍人依舊是傑克凍人,埃迪則是成為埃迪自己。

總之他得等著眼前的克勞斯結束授課,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要把對方架回對方的實驗室、順便趕走那一群煩人的精靈,埃迪迫切的需要克勞斯、這種想法不斷的在腦海中迴盪。

話說回來,他幹麻那麼依賴那個人類?

「怎麼了,埃迪?」一個聲音落在自己的髮上,這時埃迪才發現教室內已經沒有任何學生,空蕩蕩的教室內只剩下克勞斯以及霜精靈自己,克勞斯坐在埃迪身邊一邊揉著對方的黑色頭髮,滿臉擔心:「你說誰離開了?」

黑色的霜精靈索性靠在對方的肩上,再倒在對方的腿上。

「你繼續揉我頭髮我就說。」他瞇上眼睛,一邊感受對方梳過自己頭髮的那種搔癢舒適感:「我能要求克勞斯抱我嗎?」

「這間教室等等還有課。」教授依約揉著對方的髮優雅回應,然後是髮下那雙金色的眼訝異地盯著自己:「要不要換個地方?」

「嗯。」




拉下窗簾臥室裡只開著一盞晦暗不明的小燈,黑色霜精靈坐在克勞斯的腿上,一雙白皙的手環繞在對方的肩上,黑色的霜精靈吻著對方、撕咬克勞斯的唇,人類的嘴唇有血液與紙張書籍的味道,而且觸感比想像中的柔軟。搭在腰上的那雙手摟著埃迪更靠近自己,彷彿不畏懼帶血的親吻,教授回應對方的撕咬,交換著那些帶血的吻,埃迪最後離開對方的唇,嘴角還牽著混有血液的餘絲。

克勞斯壓著對方的背靠近自己,他咬上精靈的肩,舌尖傳來熟悉霜雪的味道,霜精靈仰著頭不避諱呻吟出聲,青澀的青少年聲音斷斷續續喊著對方的名字。

「你想繼續做下去嗎?」確認好對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記號,那頭淡色頭髮的青年丟出那麼一句:「我不曉得你怎麼了,但是藉由上床這點能夠讓你好過一點嗎?」

「你不要管我——」丟了那麼一句,埃迪不服氣咬上對方,在頸間留下清晰的瘀痕,那雙纖細的白色雙手開始解開克勞斯的領帶,接著是襯衫鈕釦。精壯的肌肉在敞開的白色的布料下一覽無遺,盯著對方的胸膛吞嚥了一口,低下頭肆無忌憚繼續在克勞斯的肩口上留下深淺不一的咬痕。

天曉得霜精靈到底怎麼了,還是累積了多少的不滿?肩上傳來的痛感只讓青年微微皺著眉發出一聲悶哼,不知為何克勞斯能夠感覺到埃迪的行為帶著某種逃避的舉動,也許是第六感。青年抵住霜精靈的臉頰迫使對方看著自己,別玩火。他嘶啞出聲,扣住對方的下巴不讓對方逃脫。我親愛的埃迪,別勾起我的興致。

黑色的霜精靈還未會過意,整個人被對方摔到床上。埃迪掙扎翻過身之際,克勞斯的身形卻很快壓在對方的身上;年輕的教授掌中握著那一條被對方解去領帶,連同對方所穿的衣服,教授想也不想將對方的衣服蠻橫地脫去後以領帶綁住埃迪的手腕。

那一夜顯得特別漫長,直到埃迪認清楚克勞斯是呼應自己的欲求——也只不過是他一直嘗試試探對方到底會不會越界的舉動搬到現實上演,克勞斯的確做到了,卻是用這種極盡暴力的方式,直到埃迪自己尖叫到連嗓子都將之嘶啞、白皙的身軀混雜彼此的汗水,更別說自己的體內是滿滿的對方的體液。

埃迪揪著身下的床單弓起身發出一個單音,內壁緊緊收縮吸允對方的慾望,霜精靈奮力轉過身,「吻我。」他說,金色的眼帶淚也帶笑:「有種就弄壞我。」

「我當然會的,我親愛的埃迪。」壓低身吻上對方的眼,克勞斯吻去對方眼角的液體,下身重重一個抽送,身下的霜精靈再度顫抖尖叫,青年低語:「你想要甚麼都會給你。」

「別、別停——」斷斷續續咬著那些單字,埃迪懇求,嘗試迎合對方的律動讓自己宛入置身在快感內,他想遺忘、關於他不知道或是即將說出口的事:「——啊啊,克、克勞——斯——再、更多——」

膩著不成調的字詞,最後埃迪被頂到某個點後發出一聲如泣訴般高揚的叫聲,頓時收縮內壁讓克勞斯惡意的頂了頂,接著是黑色霜精靈那雙淚眼迷濛的眼。

「那、那邊——嗯——啊啊——」

「這邊?」

「嗯嗯——壞——求求你——啊、把埃迪——弄——弄壞——」這下霜精靈是真的掉淚,體內狠狠地被對方的慾望摩擦蹂躪,一次一次的被對方逼到極限,活像野獸以交媾之姿在床上撕咬喘息,一聲比一聲拔高的尖叫如同將死之人最後的吶喊。

我能夠留在你的身邊嗎?在黑暗中克勞斯彷如聽見那一抹黑色說,能藉由這樣的形式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嗎?

不論你問幾次,我都會給你相同的答覆。白皙的身上滿滿是自己給予對方慾望的印記、在昏黃的燈光像是烙印般散布各處,也可能有一部分銘刻在對方的靈魂裡,他吻上對方的唇,唇上有血的味道。你自己決定。


第二天的早晨外頭罕見結滿了霜,看著氣象新聞播報台只是說毫無預警的三月來了場罕見的大雪,但克勞斯卻明瞭那是黑色霜精靈的作為,理所當然的始作俑者早就不在他的身邊。前一晚的作為像是一場夢。他邊下床回憶,但是走到鏡前的自己卻發現那卻不是想像,鏡中的自己胸膛上印滿埃迪的傑作,尤其是頸子上那一抹紅色更為明顯。

「你是我的。」埃迪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冰冷的雙手搭上對方的腰間,一頭黑色的髮靠在對方肩上:「他離開了,但是我不想走。」

「——為什麼?」大概明瞭對方是指誰離開此地讓春天降臨之故,克勞斯緩緩點頭:「你留在這沒問題嗎?」

「我不是傑克凍人,關於季節交替的事就交給他吧。」埃迪的說聲音淡然的像前一晚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但是深藍色的連帽衣服下卻仍有前一晚作為的所有痕跡——那一些根本不是帶著溫柔的印記,反比較像是火焰燃燒餘燼後的炙熱灰燼。「傑克凍人有一個人就夠了。」

「嗯。」

「不過啊——」霜精靈把對方轉向自己,他墊起腳尖親上克勞斯,接著對方又嚐到痛感與血的味道:「我隨時都會離開你,只要你讓我感到無趣的話。」



「那倒是沒什麼問題。」克勞斯回以微笑,抹了抹唇上的血跡:「絕對、不會讓你感到無聊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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